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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上面的领导都下来了,再加上都是相识的世家叔伯,这宴是一定要赴的。
酒过三巡,蒋荣生借口去阳台抽烟醒酒,从权势与金钱疯狂交融的迷幻气息中脱离开。
他并没有醉,也没有特别愉悦的情绪。
一向深沉慵懒的墨蓝色眼睛里透露着几分厌倦,手里端着一个方形的威士忌杯,里面装的是加糖的冰淇淋柠檬茶。
蒋荣生低头喝了一口,照旧入口甜,余下是柠檬的回韵,夹杂着微微的酸涩。
蒋荣生喉头滑动,咽下一口柠檬茶,雪就在下一秒钟刚好落下来了。
今夜的雪不像前两天那么大,只有细细的雪粒,夹着斜风,飘进露台的栏杆上。
蒋荣生莫名摊开手掌去触碰着雪粒,而后微微地眯起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口有点痒。
他想安静地抽一支烟。
只是这也有人不让他安生。
蒋荣生正倚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掏出一只黄珐琅打火机,微微用手挡着雪,低下头,“咔嚓”一声——
幽蓝色的火焰照亮了蒋荣生凌厉而狭窄的下颌线,两片唇中间咬着的烟蒂亮起猩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
“阿生。”
有人亦倚靠在栏杆上,轻轻地叫着蒋荣生。
蒋荣生一直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又徐徐地吐出烟圈。
青白色的薄雾朦胧着蒋荣生雪白而立体的五官,让他显得迷离而懒散。
半晌后,他咬着烟,他轻描淡写道:“说。”
来的人是齐思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