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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次次?不拿过六十分的试卷回来吗?”池州延插话道。
“字很丑,不是他的。”于烟说。
池州延喃道:“我就说,成绩再下滑,也不可能算出四五三十五的答案,那不弱智吗?”
知道那是严路的试卷,陆厌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一笑,池野也跟着笑了起来,说:“我以为你们没看过。”
池州延敛笑沉默。
他对不起的何止于烟,就连池野他也从未尽到责任。
在于烟病了后,池州延也越发觉得池野来得不是时候。
他憎恨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同时也无法去爱这个孩子。
于烟一看到池野就犯病,也加重了他对池野的厌恶。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池野在被极尽忽视的环境下长大,难得没有长歪。
每每听着生意场上的朋友们抱怨自家儿子如何如何不争气,池州延就会想到池野,欣慰之余更多的是愧疚。
池野又有什么错呢?他那时已经对不起妻子了,为什么不能再去好好爱儿子呢?
但他知道晚了,他错过的那些时间,都是无法补偿的,就像他无法弥补于烟一样。
当他得知池野喜欢的是男人的时候,心里居然释然了不少。
他觉得池野就像“报复”了回来,断了池家最在意的香火延续。
所以他没有阻拦,也没资格阻拦。
毁了于烟的人生,难道还要再去毁了池野的吗?
池州延甚至在前不久给父亲上坟时带去了这个消息,他近乎残忍道:“您看,报应来了。”
凌晨钟声敲响,新的一年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