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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连钟弥姓甚名谁都不问。
也不必问,因为面子是给沈弗峥的,承情的是张三还是李四根本不重要。
她在他们聊天时,自觉转过头,玻璃鱼缸内,一尾红鱼张嘴翕合,身子一鼓一瘪,接受定时喂养的饵料。
那缸水忽然绿得叫人心闷。
听到沈弗峥喊她,钟弥才从发呆状抽离。
“嗯?”
沈弗峥看着她说:“刚刚不是说喜欢红鱼?”
那位中年老板接话问:“看上那只了?”
钟弥没反应过来,怔了下:“要吃这个鱼吗?”
沈弗峥失笑:“我没这么残忍。带回去养?喜欢吗?”
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
“喜欢就能带走吗?”
沈弗峥道:“你先往大了说,我去跟人商量。”
那位老板掌心转着核桃,在一旁笑眯眯捧场:“要是真喜欢,改明儿我叫人把这整个玻璃缸都送过去。”
可能受成长环境影响,她对恭维抬举有种天生的警觉,或者讲难听一点,是一种自知匮乏的被动。
那不是她该得到的东西。
是泡影。
是鱼缸里下潜的香饵。
她觉得那尾鱼张嘴求食的姿态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