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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了,他不会回答你,白尽泽也确实没有来。”圭臧跟过来,眼神示意鬼差把人带下去。
云挽苏不肯,往外追了几步,被捞了回来,“他近段时间都会在这里,你乖乖听话我就时常带你去看他,若你不听话,直到他死了,你也见不到。”
“圭臧……”云挽苏抿着唇,无声流泪。
他明明才向白尽泽求了情,就出了这样的岔子。
白费了。
云挽苏多看圭臧几眼,便忍不住崩溃大哭,灭顶的绝望使得他万分不安。
又恨又怕。
“不许你为他哭。”圭臧蛮横将他的肩转向自己,“我念你想他,才带来一见,并不是想让你见了哭不停。”
“你如何能伤害他?我们…欠他的太多,就是将命赔了,也不足以弥补。”
圭臧:“既然永远不能弥补,那就不弥补了。”
……
‘余羡’被关在一处昏暗的地牢中,四面皆是墙,没有烛火照明,唯一的光亮来自头顶的四方窗口,偶尔能听到河水流淌的哗声。
待鬼差退身下去,白尽泽把胸口的玉佩取出来,摊在手心。
“憋坏了吧?”他触一触玉的表面,待玉亮起一道光,余羡慢慢显现,歪歪站着,手拖着自己半边脸。
雪凰生怕隔墙有耳,声音小了,道:“白尽泽,我方才扭到了脖子,”他面露痛色,头保持微微的倾斜,捏拳锤了几下,“方才扭到的,现在一动就痛。”
看着如同被点了定身穴的徒弟,白尽泽轻笑几声,捏着他后脖颈揉了揉,解了这痛苦的封印。
余羡恢复后,心有余悸活动活动脖子,一边说:“我们该早些告诉云挽苏我们的打算,他方才是真的伤心,我心中过意不去。”
“无事,他会体谅的。”
“待出去了,我要好好给他赔不是。”余羡绕着地牢踱步一圈,“这地方以前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