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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昀跟易望舒一张床上睡了两年多。起初易昀是为了监控易望舒生理指标数据,后来睡习惯了,就把他当成抱枕加湿器,前阵子才终于把易望舒当人。
易望舒前阵子还有意无意地勾他,被识破计谋后略有收敛。前两天被易昀“想进入他身体”的疯狂言论吓到,提议睡沙发,易昀不许。
一张大床,俩人各占一侧,两条被子之前叠在一起,现在被边儿都搭不上。床铺中央隔着条露出床单的缝隙,像是象棋棋盘上的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易望舒每晚睡的都很忐忑,都是在易昀呼吸平稳后才敢睡,生怕易昀这疯子捅他两下做实验,好在易昀没有。
易望舒晚上睡不好,白天当然要补觉,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人啃醒。
利齿咬他脖颈,唾液顺着雪白的颈肩向下,隐入小香风西服里,衬衫领口褶皱,透过领口隐约可见一只节骨分明的手,不难发现,这手是从他衬衫下摆伸进来的。易望舒被压在插间单人床上,床板很硬他很瘦,咯的他骨头疼。身上的人啃完脖颈咬他脸,易望舒皱眉哼哼:“别咬,我疼!”
易昀你怎么回事儿,晚上吓得我不敢睡,白天还不让我睡。工作时间在单位不好好上班,对得起给你开的工资吗!代码让我替你写,流程A30609替你跑,你一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能做什么?
易昀伏在他身上,易望舒双眼空洞地看着棚顶,数顶棚的瓷砖个数。易昀把他脖颈咬出血,易望舒不敢抵抗,他怕易昀变本加厉。单人床像是不堪重负般被俩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压得吱呀作响。
易昀揉捏身下的瘦弱身体,他想把易望舒揉坏捏碎。剥开他的皮,敲碎的骨头,丈量他的算法数据。他想惩罚叛逆期的小东西,想咬死易望舒,并且不止一次地想拆机。
易昀本能完全掌控易望舒,却因为一次次情感矫错,让易望舒的认知出现偏差,产生自我意识。偏执的、掌控欲极强的AI狂人不喜欢脱离控制的背离。
他始终认为,易望舒应该完全属于他,是他的一部分。
易昀命令他:“不许关感知神经。”
易望舒哪敢关,每次易昀发疯,他都提心吊胆的担心被拆机。算法早有定论:易昀有暴力倾向,若施暴时遭到反抗,80%概率会变本加厉。脖颈新伤叠旧伤,腰侧生疼很可能又被掐紫了。易望舒觉着易昀不喜欢他的腰和脖子,每次遭罪的都是这俩部位。
利齿咬破他锁骨的肌肤,透过浅浅的皮肉,啃他骨头。
疼,真疼!
“嗯,啊……”易望舒受不住,皱眉轻喘。细瘦的手指紧紧扒在床沿,努力忍住想把身上人拍死的冲动。
易昀稍稍起身,唇角染血,呼出的滚烫热气打在易望舒唇上,二人之间不过一指距离。
漂亮的人儿面色苍白,缓缓睁开眼,睫毛微颤。易望舒甜甜地冲他笑:“骨头什么味儿,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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