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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摧地吸了吸鼻子,我意外地闻到一股肉香,抬脸一看,隔壁大姐的老公正拿着一白胖胖的大包子往嘴里送,一边嚼还一边诱惑地望着我。
猪肉白菜馅儿啊,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然后发现大哥脸色陡然一变,跟见了鬼似的,接着就僵硬地转过头背着我吃去了。
我这儿正万分遗憾呢,忽听得耳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小乔,吃饭怎么那么不认真呢?”
我转回脸看他,浑身哆嗦了一下,靠!这小子脸上的笑怎么就那么阴森森地渗得慌呢?!
赶紧识相地低下头,我老老实实地对付起眼前的白粥来,吃了几口才想起一件事,抬头:“你吃过了吗?”
他坐我旁边点头:“在你醒之前我就吃过了。”
“哦。” 我偷瞥了他一眼,小声:“那个,昨天你,在哪儿睡的啊?”
他指了指我病床对面的一张折叠行军床:“问医院护工租的,睡觉的时候打开就可以了。”
他话音刚落,我看着那张狭窄的行军床眼泪啪地就掉了下来,全滚粥里去了,不想被他看见,所以我头埋得很低。
他替我擦掉滚到下巴的眼泪,从身后环住我:“傻瓜,哭什么,你真当我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啊?”
他不明白,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会在这个时候丢下我一个人,我哭,是因为在一瞬间,我心里最深的那道防线崩溃了,我又相信上了一个男人。
o(╯□╰)o
吃了一天的流食,到晚上我实在憋不住了,灰常地想上小号,但是挨刀子后的我怎一个废字可以形容,麻药退了之后动作大一点就会扯到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因此要我自己挑大梁上厕所,那简直就是Mission Impossible,so 经过我无敌的推理,要想完成这一紧急任务,我只有找我的Tom Cruise帮忙。
假装不经意地瞅了一眼宣柯,他正坐床边发短信呢,我心里那个愁啊那个扭捏,你说我跟他还没经过你侬我侬的穷摇桥段呢,哗地一下就到了他
掺着我上厕所的夕阳红境界,这也太悲壮了,你说我这脆弱的小心能承受得起吗?要不还是憋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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