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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着秦淮茹的面,何雨柱可不会傻乎乎地说些招人嫌的话。他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看着秦淮茹那副眉间带愁的模样,故意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秦姐,你就放宽心。咱可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家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自从何雨柱跟陆佳处上对象,对贾家的帮衬明显淡了,以前三天两头送点白面馒头,如今半个月都见不着一回。可眼下家里揭不开锅,棒梗还等着吃饭,实在没别的办法。人家现在是轧钢厂朱厂长跟前的红人,连车间主任见了都得客客气气递根烟,自己一个没工作的家庭妇女,还能说什么?她勉强扯出个笑,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你了,柱子。”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对何雨柱这“红人”身份态度各异。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只有那些早年被顾南收拾过的——比如总爱占小便宜、被顾南抓着偷拿厂里废料的三大爷,还有以前仗着二大爷身份耍威风、被顾南怼得下不来台的刘海中家——才真心实意地高兴,见了何雨柱老远就打招呼,觉得少了顾南这个“刺头”管着,往后的日子总能松快些。易中海坐在自家院里抽烟,也暗自点头:顾南一走,院里的事总算能回到他熟悉的轨道,不用再担心有人跳出来搅局,这“一大爷”的威信,也该拾掇拾掇了。
顾南可不知道四合院里这些弯弯绕绕。他只觉得连日来处理厂里的烂摊子,神经早就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是时候找个地方好好松快松快。收拾了个简单的帆布包,装了两件换洗衣物,他便和冉秋叶登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打算去看看南方的小桥流水,尝尝那边的特色小吃,顺便也考察下当地的市场环境,看看能不能为厂里的产品拓宽点销路。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在铁轨上行驶,节奏缓慢得像位迟暮的老人。窗外的白杨树、麦田、村庄不断倒退,最终模糊成一片。冉秋叶靠在窗边,指尖轻轻划过玻璃上的水汽,看着顾南悠闲地翻着报纸,时不时喝口保温杯里的热茶,忍不住问道:“你说咱们这时候出来,真的合适吗?轧钢厂那边刚理顺些,朱厂长会不会觉得你太清闲了?万一再出什么岔子……”
顾南放下报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这世界从来不会因为少了谁就不转了。就算我真不在轧钢厂,厂里的机器该转还是转,工人该上班还是上班,天塌不下来。再说,朱厂长巴不得我歇几天,省得我总盯着他那点猫腻。”
冉秋叶被他逗笑了,琢磨了琢磨,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顾南说得在理,这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自己确实是瞎操心了。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心里盘算着到了南方,该买些什么新奇玩意儿回去给孩子们。
另一边,远郊的山寨里,棒梗正过得春风得意。刀疤对他越发看重,不仅让他跟着参与议事,还特意拨了十几个弟兄归他调遣。这些可都是跟着刀疤出生入死的精英,论身手论经验,在寨里都是顶尖的,以前见了棒梗顶多瞥一眼,如今见了却得恭敬地喊声“棒哥”。棒梗走在寨子里,身后跟着一排人,昂首挺胸的,那派头,比在四合院里被二大爷指着鼻子骂时风光多了,走路都带着风。
可当初跟着他去李家村的那些小弟,就没这么好运了。先是跟公安局的人交火,当场就死伤了大半,血流了一地,把田埂都染红了。剩下的几个侥幸逃出来,却彻底成了没头的苍蝇。他们本就是山寨外围的人,只知道执行任务,根本不清楚山寨的具体位置——刀疤防着他们呢,哪能轻易泄露老巢?就算想回去报信,也找不着门路,只能揣着仅剩的几块钱,在外面东躲西藏,见了穿制服的就跑,惶惶不可终日,夜里都能被枪声吓醒。
庄南和庄北兄弟俩更是倒霉透顶。那天在李家村,本有机会趁乱溜走,偏偏撞上了公安局的巡逻队,双方当场交火,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庄南为了护着弟弟,硬是抱着枪朝着反方向开火,把警察的注意力全引到自己身上,边打边退,最后被堵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山坳里。他靠在岩石后,手里紧紧握着枪,子弹打完了就扔石头,负隅顽抗。警察喊了半天话,见他毫无投降的意思,果断开枪将其击毙——对这种持械拒捕、手上沾着血的悍匪,本就没留活口的道理。
庄北眼睁睁看着哥哥倒在血泊里,心疼得像被刀剜,眼泪混着泥水流了一脸。可他知道,这时候哭没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他咬着牙,借着密林的掩护拼命往山上跑,树枝划破了脸也顾不上擦。可慌不择路间,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磕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当场就没了气息。
李家村那场混乱,最终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收了尾。只有田埂上的血迹、被遗弃的弹壳,还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晚的厮杀。
山间的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密林,枝桠间漏下的阳光落在庄北尚有余温的身体上,映得那摊血迹愈发刺目。他蜷缩在巨石旁,双眼圆睁,仿佛还残留着滚落时的惊恐,额角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染红了身下的青草与碎石。
庄北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庄南做了这么多的事,本来还以为挣了这么多的钱,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下场啊,一个被枪杀,一个更是摔下山摔死了,这也算是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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