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一道很近的哨声传来,应该是凤凰的。
这时候的彝族民风淳朴,寨子中又大多是熟悉的人,向来夜不闭户,蛇组就是从这里门口进入。
这家房子的一楼要比刚才那家阴暗局促的多,等她上到二楼的时候就发现蛇祖靠在窗边的位置。
谨慎的看向屋子中一个瓦罐中的虫子。
他的手中拿着一小瓶好像之前林若言见过的黄色药酒,正在不停的晃动。
瓦罐中的虫子长的极其怪异,颜色绚烂。
长的很像蜈蚣和蜿蜒结合体,虫身的前面部分的腿非常的密且长。
这前半部分的身子能竖起。
周围的长腿就如公园中开屏的孔雀一般,在虫身的四周呈扇形展开。
展开后的大小如同小时候农村老太太那种老芭蕉做成的蒲扇一般。
虫子的下半身又极为细长,跟蜈蚣身子一般,粗细不一。
就像是谁用好几个不同的虫子拼接出来一般。
而且这虫子全身每一截的颜色都不一样,好似一道彩虹色一样,每一截的颜色都是饱和度极高的艳丽。
四条绿色半透明的小蛇频繁的昂着头,朝着瓦罐中张开前腿的虫子做着攻击前兆的动作。
林若言摘下头上一个发饰,转动了几片花瓣,就成了一条极薄的利刃,打算等那虫子出来后就钉在地上。
“先探探这虫子的路数。”蛇祖低声说道。
随后将手中的瓶盖打开,一股夹杂着很明显中草药味道的酒香扑鼻而来。
他将药酒晃匀后,就朝着瓦罐那里撒去,又蹲下身子,有节奏的敲击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