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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正跟袁木在说事,她却立即把头摇向方琼,皱着眉头撇着嘴,要另一个当妈的共鸣她的苦处:“我现在都不兴替他考虑这些啦,白瞎。”
两个人拉扯开家长里短,又热火朝天地聊起来。
袁木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腿坐去床边。
里层的窗帘是防蚊的轻纱,他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对面三楼阳台一直是空的。
有人敲门。
这个家只有袁茶会敲他的房间门,方琼从来是直接进,袁高鹏则从来不进。
袁木下床把门打开,缝隙只够自己站满。
“什么事?”
“哥,你是不是想裘榆哥来补课?”
袁木第一次听别人把他和裘榆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感觉有些奇妙。
袁茶接着说:“我可以去试试把他请来。”
袁木问:“你就这个事吗?”
袁茶使劲点头,殷切地看他。
“不用了,谢谢。”
“我和裘禧的关系很好,如果我请不来,就去请裘禧和我一起找她哥哥。”
以为袁木对她没信心,袁茶急忙补充。
“我只是随口一说。”
“我——不是——”
袁茶搞不懂了,她知道袁木不会随口一说,内心秩序严密的人,历来一言一行都有依有据。
虽然不清楚这次的依据是什么,但她敢肯定这是袁木为数不多地在人前袒露所想所求。
“如果我去把裘榆哥请来了,你可不可以,尽量不要再对我说‘谢谢’两个字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