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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定有方向了,不然你绝对不会往一中走。”
“有吧,想出去看看。”
他们的脚步越来越近,谈话声越来越清晰。
“在实验不也能出去吗?费那劲儿。”
“实验能让我去北京吗。”
“你想去北京?”好友不知不觉立了志,惊讶之余钱进接着自省,“真好,有目标真好。
我的以后,连影儿都没呢。
到底干什么啊?感觉我做啥啥不行,他妈的,好鸡儿难。”
“我家到了。”
裘榆说。
钱进继续扶着栏杆往上走:“他妈的,我还要再爬三楼,更鸡儿难。”
裘榆把钥匙插孔,转动开门,钱进在头顶喊:“他妈的,哪来这么浓的烟味。”
天台的门挂了锁,袁木只能坐顶楼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抽烟。
听了钱进的大嗓子,他在黑暗里无声笑了笑,把烟头拧灭。
与此同时,裘榆在门前退了两步,抬了抬头。
楼道归于平静,思绪乱飘。
理不出头尾,袁木再次摁响打火机。
施力摁就能得到清脆的回应,闪动的火光。
烟含在唇舌间,凑向那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