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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管的工作同样有老轨负责。
石海洋说,“我们在船上闲着也是闲着,
除了靠码头要接待外来人员,大海上航行也没的什么事情,干吧。”
老轨马国庆和石海洋是老同学,他也没意见。
会开完了,公司海务机务说请大家吃个饭喝个酒,明天早上上船接班。
喝酒不喝酒呢?石海洋有点犹豫。
马国庆说,“看你那怂样,喝点会怎么了?你老婆又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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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还是同学了解他。
石海洋说,“那就喝点吧。”
“喝就喝点白的,”马国庆给他满了一杯白酒,
“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来,整一个!喝的晕乎乎的带你去洗脚按摩。”
一口白酒下肚,石海洋觉得浑身热乎乎的,头脑也热乎乎的。
这种感觉久违了,他记得上次喝酒还是在结婚回门时候,大舅哥逼着喝的。
喝酒就和那啥一样的,要么不喝,要喝就往多了去喝。
特别是这样的场合,作为一船之长,兄弟们都很热情的巴结,敬酒是手段之一。
那几个经常和石海洋同船的人也都疯狂的敬酒。
不知不觉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