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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虽然他嘴上答应着,但是往嘴中送着米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
这反应大概比看到黄金还要激动些。
“这满穗啊...”
对面的人也是知道自己吃这顿饭要吃的代价,可刚说了四个字,嘴就又被饭给堵住了。
“满穗啊,我差不多六年没见她了,今天看你身边的女娃子长得像,便叫了一声。
没想到没叫到正主,却叫到了认识她的人。”
待这人把肚子填饱了些,有了些说话的气力,才总算说起了满穗的事。
“她之前家里有几口人?”
-“我走了的时候,应该是五口人吧。
时间是...元年八月吧。”
“你去哪了?”
-“那肯定是逃荒啊!人挪生,树挪死,幸好走的早,手上还有些粮。
若是走得晚一些,说不定那些官差还要来收税,若是周围有人逃了,还不知道多交多少粮上去。
你也知道,若是一个村子的人都逃了,只剩下一家人,那也得交上去一个村子该交的粮。”
“那你逃了,满穗她们家岂不是要多交税?”
-“说起来是这个意思,可谁知道她们家没逃啊。
大难临头的时候,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家!
哪怕是我走的那么早,我我我...妻儿他们也没能活下来!”
那人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时也提到了自己伤心事,含着嘴中的白米呜咽了起来。
虽说这人光顾着自己逃荒听起来并不地道,可听了他的遭遇,倒也没法指责什么。
“若是她们当时能吃上这么一碗饭,兴许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