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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行伸出小手,雪在他的掌心融化了,他拍了拍手,呜哇呜哇地叫了几声。
母亲笑了,把他抱到摇摇椅上,往火炉里加了一些炭。
炭烧的火红,庄行觉得很温暖。
“这是柜子。”母亲在他耳边说话,“这是床。”
“这是娘亲,来庄儿,跟娘一起说,娘~亲~。”
母亲握着庄行的手指,一字一句地试图教会他说话。
庄行跟着学,但他的声带尚未发育好,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
又困了,他拱了几下,在娘亲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闭眼,安心地睡了下去。
娘亲抚摸他的头,在摇摇椅上一晃一晃的,炭火时不时炸响一下,他闻着木炭和娘亲的味道安然入睡,做了一个美梦。
...
夜晚,躺在竹篓里的庄行醒来。
不久前他的小竹篓升级了一波,填充了布衾和鸭绒,已经是个合格的婴儿床了。
外面寒风呼啸,这间简陋的土屋伴随着风声嘎吱作响,好像有看不见的东西要闯入门来一样。
他不由得转了个身,看向了床榻边,娘亲安详地睡着,火炉的光照亮了她的睡脸。
娘亲在他的身边,仅仅如此他就觉得很安心。
但是他快要尿出来了,他感受到了红色警戒的信号,于是清清嗓子,酝酿一下,哇地哭出了声。
娘亲的眉毛动了动,揉揉眼睛,睁开了眼。
她一边打哈欠,一边端来了尿盆,不需要任何交流,她就知道庄行想要干什么,这就是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