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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辰一喜:“秦公子认识在下?”
秦寒之:“曾听祭酒提起过。”
唐辰这下更激动了:“秦公子也是国子监的监生?”
秦寒之:“算是。”
南淮笙一会儿看看秦寒之,一会儿又看看唐辰,怎么回事,秦寒之是国子监的监生,唐辰是他书房挂着的那副画的画者?
所以这个唐辰不光是个风流书生,还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潜力股?!
南淮笙在衣袖中掐了掐指尖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冷静,他立刻回过味来。
唐辰,字孟龙。
所以这家伙跟那位姓唐,名寅,字伯虎的大才子是什么关系?!
南淮笙再次不淡定了。
唐孟龙朝秦寒之道:“今日之事与南公子无关,是我来这酒楼用饭却丢了荷包,改日定向秦公子登门道谢。”
秦寒之推辞说:“唐公子不必客气,今日全当我请客。”
南淮笙见唐孟龙还要推辞,这一来一往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他干脆岔开两人的话题,道:“寒之,你刚才打算去哪儿?”
秦寒之只说:“随便走走。”
南淮笙:“那正好,我打算去钱庄换点银子,你给我带个路?”
秦寒之:“可。”
唐孟龙见南淮笙二人作势要走,他当即说:“我也同去!”
潜力股想跟上,南淮笙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