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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以前,陆婉初是连一句话都不会跟陆瑾瑜多说的。
陆瑾瑜自然也不会与她有任何交集。
两人虽住在同个屋檐下,但关系冷淡如水,比之陌生人还不如。
定安侯沉吟着与陆瑾瑜道:“婉初此次虽然化险为夷,但为了谨慎起见,你选几个人放她院里做护卫,往后供她差遣。”
“是。”
陆瑾瑜办事效率是十分惊人的,当晚陆婉初洗漱后将将睡下,云落苑外便已经有护卫把守着。
定安侯军务很忙,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小芙从厨房端了热腾腾的早饭回来,看见陆婉初还躺在床上,就轻声细气地唤了一声:“小姐?”
陆婉初不应。
定又是耳疾作怪了。
遂小芙凑到她耳边就是一嗓门:“小姐起床了!”
陆婉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嚎差点心脏病都吓出来了,从床上弹起,看着小芙凑过来的圆脸,就想把她搓扁。
“小芙啊,你小声说话我听不见的时候,不一定是因为我耳背。”
小芙问:“除了耳背,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陆婉初幽幽地盯着她,怨念道:“还有可能是因为我睡得正香。”
小芙忙打哈哈道:“小姐快起来洗漱吃早饭啦,侯爷走的时候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过来,一会儿要给小姐看耳朵呢。”
陆婉初的耳朵时好时坏,大夫来看过以后给开了药,她觉得这耳背也有耳背的好处,完全可以规避一些她不想听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