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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子显然就是慕容家的那两位公子。
虞婉玉闻言,轻叹说道,“卫明这孩子平素骄纵惯了,脾气来了谁的话都不听,打小就是被他那爹举着棍子打到大的……要说起来,反倒是智贤那孩子说的话,有时候他还能听上几分。他就那性子,你莫要同他起了冲突,气着了自己不值当的。”
元戈不置可否地看了眼虞婉玉,“您不去看看?”
虞婉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年纪大了,平日里脚程就慢些,方才一路走来已是累极,纵是紧赶慢赶的也追不上你俩。你们先去吧,我慢慢走下去便可。”
“如此也好。”元戈颔首起身,随即又道,“左右也只是慕容二房、三房的事情,您既然只是为了来见她的,旁的事情便也不必劳心费神了。知玄山上春色不错,这几日您便在山上好生歇着吧。”
虞婉玉微怔,抬了眼看过去,言语温润的姑娘噙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笑,让这几句话显得更像是告诫与警告,而非关心。
“嗯,好。”虞婉玉敛眉扯了扯嘴角,起身目送着对方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她又回眸看了眼那扇厚重的玄色大门,回头轻轻叹了口气,弯腰拂了拂衣摆准备去药园看看。
才走出十来步,就见着翠儿缩着肩膀含着胸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满脸忐忑心虚地解释道,“老夫人……奴婢也是没法子,毕竟咱们只是客居……”
谨小慎微的,像是受了惊的鹌鹑,看得人气不打一处来:别人家的丫鬟跟主子似的,自家这个……虞婉玉照着对方的脑袋扬了扬手,见着翠儿愈发缩了脖子甚至连眼睛都仅仅闭着的样子,不知怎的最终也没落下,只翻了个有些浑浊的白眼,骂道,“混账东西!我们是客,他们又算哪门子的主?单论亲疏远近,我们是姻亲,他们算什么?”
受惊的鹌鹑愈发低了脑袋,期期艾艾地嗫嚅着,“可她、可她不是您的——”
脱口而出,却又戛然而止。
对方轻描淡写地撩了撩眼皮,递过来的眼神却沉甸甸地仿若实质般压在头顶。小丫鬟就在这样的眼神里微微打着颤——她说错话了。在慕容家当差多年,她早已深谙保命之道,不该知道的东西必须死咬着不知道的,“温浅是您外孙女”这件事便是其中顶顶重要的一件。
受惊的鹌鹑愈发低了脑袋,小声嗫嚅着,“她、她……”“她”了半晌,也蹦不出第二个字来,一张脸上煞白煞白全无血色,随即噗通一声跪了,连连哀求,“老夫人恕罪!奴婢说错话了,老夫人恕罪!”
虞婉玉面无表情地盯着翠儿,直到对方紧绷的身子几不可见地打着颤,她才缓缓抬了手,施恩般吩咐道,“起来吧。”
翠儿忙不迭地起身,腰却仍然弯地低低的,只双手向上托住了对方虚虚抬着的手腕,眼神落在老夫人衣摆沾上的一点污渍,眼底茫然而灰败,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制傀儡,乖巧、听话,这是虞婉玉熟悉的翠儿,也是她满意这个小婢女的地方。
虞婉玉定定看着对方看了许久,半晌才收回视线,她直了直后背迈了出去,步子很慢,却很稳,走了两步语调慢吞吞地叮嘱道,“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若是让我从旁人口中听到个只言片语的,你知道会怎么样。”
翠儿轻轻一哆嗦,“是。奴婢省得。”
虞婉玉又轻描淡写地扫了眼低着头弯着腰的翠儿,又施恩似的拍了拍对方的手心,轻声应了个,“嗯。回去吧。”
“您不去药园吗?”
“去药园作甚?”虞婉玉压着嘴角扯了个懒洋洋的、不屑一顾的表情,轻嗤道,“二房、三房那俩年轻气盛的小子在家里就无法无天惯了,如今到了外面更是变本加厉。我一个病恹恹的老婆子哪里管得住?与其过去看自家的笑话,倒不如回去安安静静地歇着,清净。”
翠儿飞快地扫了眼虞婉玉,才低低应了声,“是。”
慕容家的人啊,明明人人同一个姓氏,却又人人持着不同的心思,整日里明争暗斗,整个慕容府都乌烟瘴气的。加之这些年大长老深居简出,平日里除了川管事与那方士竟之之外,竟是连老夫人都鲜少能见上一面的,府中早已流言四起,二房、三房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各房之间势如水火,早已连表面上的平和都摇摇欲坠了。
如今那两位在药园吵得不可开交,的确是老夫人管不了、也不会去管的。
……
慕容府两位公子在药园门前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反倒是山上的主人家和随后赶来的伯府众人看起来更像个看热闹的——就连赶来时气势汹汹的元俊峰都只是抱胸而立沉默以对,既不曾横加阻拦,也没有让人离开,眉眼间反倒多了几分促狭,同站在身边的宋闻渊打趣道,“瞧瞧,瞧瞧,这就是慕容府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呵,真真是半点脸都不要了!”
那边,慕容卫明情绪高涨、脸红脖子粗,叉着腰翻来覆去地咆哮,“你小子放什么狗屁!我什么心思?我能有什么心思?三房之中我爹最不成器,就算大房真的天塌了还有狼子野心的你们二房冲前面呢,我跟着上蹿下跳地作甚?为你们二房做嫁衣?小爷我平日里是胡闹无状了些,但还没傻到这个地步!”
“老实同你说了吧,小爷我这次过来,本就没打算让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带着这个老不死的回去救另一个老不死的!”
论口才,慕容智贤并不会比慕容卫明差,但论起胡言乱语、蛮不讲理、甚至撒泼不要脸,他是远远不及对方的,此刻对上更是颇有几分“秀才遇上兵”的尴尬。
于是当元戈赶到药园门口的时候,这出闹剧才只是堪堪停滞在白热化的阶段,她只见着慕容智贤颤抖着死死攥在身后的拳头咬牙切齿地咆哮,“慕、容、卫、明!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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