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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着洗着,他突然听见隔壁刘家院子里传来窦婶的哭声。
你个死孩子!要是出点啥事,娘还活不活了?
窦艳红一边哭一边数落刘振钢,你瞅瞅老冷家军子多稳重,你再瞅瞅你...
然后是刘振钢不服气的声音:娘,野猪是军子杀的,我就帮个忙...
冷志军嘴角微微上扬。
窦婶还是老样子,刀子嘴豆腐心。
前世刘振钢受伤后,窦婶眼睛都快哭瞎了。
回到屋里,冷志军把洗好的猪下水交给母亲。
林秀花麻利地切片,下锅爆炒,香味立刻充满了整个屋子。冷杏儿扒着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
馋猫,给你先尝一块。林秀花夹了片猪肉吹凉,塞进女儿嘴里。
冷潜和刘山峰坐在炕上,已经喝上了。
刘振钢和他弟弟铁子蹲在角落里,眼馋地看着锅里翻滚的野猪肉。
军子,过来。冷潜突然喊道。
冷志军走过去,父亲递给他一小杯白酒:喝了。
这是东北爷们之间的仪式。
冷志军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劣质白酒烧得喉咙火辣辣的,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小子。刘山峰拍拍他的肩膀,有出息了。
冷潜的表情也缓和了些:以后进山提前说一声,别让你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