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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潜的表情也缓和了些:以后进山提前说一声,别让你娘担心。
知道了,爹。冷志军低声应道。
晚饭时,两家人围坐在炕桌旁,热气腾腾的野猪肉炖粉条摆在中间,还有炒猪下水、酸菜白肉和土豆丝。
冷志军吃得格外香,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这是记忆中的味道,是母亲的手艺。
老冷,你家军子真行啊。刘山峰啃着猪骨头,含混不清地说,这年头能打着这么大野猪的小伙子可不多。
冷潜抿了口酒:运气好罢了。这要真碰上硬茬子的,俩小子还不够塞牙缝的。
爹,赵大爷说过,野猪也怕火。冷志军插话道,我们带了火把。
冷潜瞥了他一眼:带火把就敢惹跑卵子?你当你爹没打过猎?
冷志军不吭声了。
父亲说得对,正常情况下,两个半大小子确实不是成年野猪的对手。
哥,山里有狼吗?铁子突然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有,但冬天它们一般不主动攻击人。冷志军回答,狼怕火,也怕响声。
你懂得还挺多。冷潜哼了一声,从哪学的?
赵大爷讲的。冷志军面不改色地撒谎。
实际上,这些知识来自他几十年的护林员经验。
吃完饭,刘家人告辞回去。
冷志军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这让林秀花很是惊讶。
军子,你今儿咋这么勤快?母亲狐疑地看着他。
冷志军笑笑:娘,我以后都这么勤快。